当日在座演唱雷歌的，多是中年或壮年以上，没有青少年人。传统的民间艺术如何传承普及发扬光大，是经济发展起来后慢慢凸现的问题。当务之急是趁老艺人尚健在抓紧时间保存雷歌的精华，惠及子孙功德无量。

二

自踏上粤西的红土地，便听讲雷民“饿戏”——一种对演戏、看戏类似疯狂的追求和冲动，可以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地陶醉其中。

五月廿三日，采风团离开湛江来到茂名高州采风。高州是赫赫有名的“锦伞夫人”冼夫人的故乡。高州的根子镇种植荔枝有二千多年的历史，被誉为“中国荔枝第一镇”，驰名中外。其中根子镇的贡园出产的荔枝是荔枝中的珍品，据说古代是进贡京城皇上的，故而得名“贡园”。“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不过岭南离京城路途遥远，中间山拦水隔，能把岭南的荔枝及时送到京城给皇帝贵妃品尝几近奇迹。不过在贡园采风的短暂时光，却让我们初步领略到雷州半岛上的“饿戏”现象。

在贡园的荔枝林中，挂起了红色的欢迎横额。林中的草坪上，搭起一个不到 2 米的小小的戏台——那是单人木偶的戏台。虽然台上只有一幅简单的亭台楼阁背景，把戏台的前台和后台隔开，但周围早已围满了热心的观众。好戏开场了。高州金山区米塘村的单人木偶艺人梁东兴就坐在背景后的高凳子上，一手举着木偶动作，一手敲着锣鼓掌板和木鱼，口中唱着戏中的唱词和前奏间奏曲，还夹杂着人物的道白和解说，真是一个人撑起了一台戏，说唱念打全包。当日的戏唱的是岳飞抗金兵的故事。周围的群众看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眉飞色舞。木偶戏唱了一段便转成其他的民歌表演，有高州的山歌彩调，采茶歌舞和姑娘腔……可戏台周围依然围着人群没有散去。原来他们嫌演得太少，唱得不够，不过瘾。问他们要唱多少才过瘾，群众异口同声说“最好唱一出戏”。可就“岳飞传”这出戏据梁东兴说就要唱好几天时间，如要唱完就意味着演员要好几天连唱带做地表演，观众也要好几天放下手中的工作去观看欣赏。这应该就是“饿戏”了吧？或者这才是真正的“想唱就唱”。想想梁东兴把木偶戏的服装道具一担挑，走村过寨，看到养眼的景色就吼他几嗓子；到地方了戏台一搭即可开演，爱看多久就演多久悉随尊便。那是多么的潇洒不羁啊。

不过可以看出他们与我们的不同之处。我们是现场采风走马观花，他们却是兴师动众喜气洋洋像过节一样，发自内心的陶醉和满足。呕哑嘲哳的山歌小调在他们听来如闻天籁。在“饿戏”的背后是乡民对精神生活的强烈追求，是对脚下红土地产生的一切的无比自豪和深切眷念。这些，我们城里长大的人有吗？我们浮躁不安的心灵可有一个可供歇息的戏台吗？

对于民间艺术当地政府和文化主管部门是有所作为和有投入的。可问题正如茂名市人大的刘副主任所说，她是中医出身自然从中医院说起。“现在中医院发展了，中医却在慢慢消亡。”传统的民间文化同样面临着像中医这样的命运。将民歌改编成流行曲，或交响高雅化，是否就是出路？靠专业人士热心人士还能苦苦支撑多久？传统文化是否会消解在商品经济的大潮里？

也可能这是“杞人忧天”。民歌本在民间生存，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消亡。不过看到会唱传统民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不由人不心里发虚。

阳江是我们此次采风的最后一站。这座历史悠久的小城去年刚获得“音乐艺术之乡”的荣誉称号。别看阳江的地域不大，可境内拥山面海，海岸线悠长曲折，港湾宽广。阳江的民间音乐艺术也丰富多彩，别有特色。山歌有驶牛调花笺调木鱼调等，海边的渔歌（咸水歌）有家兄调先姐调众人调等。五月廿五日，在阳江东平的珍珠湾，采风团结结实实见识了一回有千年历史的阳江渔歌（咸水歌）。

阳江是我们此次采风的最后一站。这座历史悠久的小城去年刚获得“音乐艺术之乡”的荣誉称号。别看阳江的地域不大，可境内拥山面海，海岸线悠长曲折，港湾宽广。阳江的民间音乐艺术也丰富多彩，别有特色。山歌有驶牛调花笺调木鱼调等，海边的渔歌（咸水歌）有家兄调先姐调众人调等。五月廿五日，在阳江东平的珍珠湾，采风团结结实实见识了一回有千年历史的阳江渔歌（咸水歌）。

宁静的珍珠湾，碧海蓝天，浪白沙软。那天虽是炎阳高照，可在海边的马尾松树荫下，却是清爽宜人。风声松涛声伴着海浪的韵律，渔歌响起。先是老船民略带沧桑的渔歌，接着是船老大抑扬顿挫的韵白；一对渔家妇女唱起了对唱，明亮与沙哑的音色交织，似在诉说岁月的艰辛和对亲人的思念……一阵海上的号子响起。那是当年修筑海堤的劳动号子，高亢舒展；既似在堤上夯土，又似在船上起网，充满了力量。海上的渔歌唱了一首又一首：有传统的家兄调，女的开口先叫一声“家兄哟”然后再唱，悱恻缠绵，婉转动人；也有即兴现编冲口而出的新渔歌，大意是“欢迎来到珍珠湾，欢迎到东平镇采访……”

海风轻拂，不紧不慢；渔歌悠扬，不疾不徐，在美丽的珍珠湾飘荡。

在大澳我们与演唱渔歌的歌手们分手，进入镇里参观。阳江古称高凉，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重要的补给港和中转港。即将打捞出水的宋代古船“南海 1 号”就将在阳江西海岸正在修建的“古代海上丝绸之路陈列馆”展出。而大澳是阳江境内一个历史悠久曾经繁华至极的大商埠和渔港，同时也是海防重地。

镇里的一条主要街道用碎石铺成，路两边都是粉刷一新的房屋，与一般的村落市镇无异。不同的是大澳渔民的房子虽然建在陆地，房间格局却依然跟船舱一样，从前门通到后门，房间是一间套一间，没有一般民居的走廊通道。镇上的街道非常干净，清静，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只有几个在门口整理渔网的渔家妇女，和蹲在街上卖贝壳的村中少年。街道中段有当年大澳商会的旧址。西洋式的二层建筑，两根罗马风格的柱子顶起半拱形的门楼，上面是异国情调的阳台，十分气派。进入商会只见院落里孤零零的有座坚固的三层小楼，四四方方的，窗户也不多，据说是当年的金库。金库门楣上刻着“清晏”两个大字，字体清秀端庄。想是取自“河清海晏”一词，祈求天下太平。

在阳江有“先有大澳，后有东平”的说法。离开大澳，我们赶往东平。东平是省内著名的大渔港，我省的第二个核电站就选址在此。年轻的女镇委副书记在车上给我们介绍在建中的核电站专家村，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东平渔港泊满了归航的渔船。码头的阶级上摆放着银光闪闪的渔盘，堆放着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各式新鲜海鱼。马上要进入“六一”伏季休渔。虽时近黄昏，仍有渔船在装网准备出海作业。

在码头的的另一端停泊着一艘普通的渔船。上得船来，我们惊喜地发现下午在珍珠湾为我们唱咸水歌的歌手一个不漏全在船上。小别重逢大家分外亲切，下午喊号子的渔民原来就是这艘船的船老大，他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渔船开身了。海风阵阵，波涛起伏，船上的一切对采风团都是那样新鲜、有趣。男士们轮着抽竹筒水烟，拍照；女士们戴上渔家的竹壳帽，穿上大襟衫，系上黑围裙，时髦的城里白领一下子变成了俊俏的渔家姑娘，大大方方地给我们当拍照的模特儿。开晚饭了。饭是先把鱼煎香，然后和着饭炒成的鱼饭；菜是整盆端上来的濑尿虾和海蟹，煮熟的虾与蟹的外壳发出红彤彤的诱人光泽。这些饭菜就放在露天的甲板上，我们分开围坐着，用手撕着虾和蟹，塞进嘴里。我们从没试过这样吃海鲜的。面对大海，人们自然而然也变得像大海一样的开阔，坦荡和粗犷。大家无拘无束，怕热的男士脱光膀子；大口肉，大碗饭，大杯酒，随你吃个够——真正的“海宴”啊！

采风团的两位男高音即兴演唱了家乡的民歌——王鹏演唱陕北民歌，陈前唱起了客家山歌。没有电声，没有伴奏，却赢得了全船发自内心的掌声和喝彩。最后全船高歌一曲《让世界充满爱》，爱的旋律在渔港上空萦回，在人们的心中激荡。

采风团的两位男高音即兴演唱了家乡的民歌——王鹏演唱陕北民歌，陈前唱起了客家山歌。没有电声，没有伴奏，却赢得了全船发自内心的掌声和喝彩。最后全船高歌一曲《让世界充满爱》，爱的旋律在渔港上空萦回，在人们的心中激荡。

夕阳衔山，天色渐暗，渔船泊岸。那对老渔民歌手互相搀扶着告辞登岸，一前一后地向码头走去。他们走得缓慢，从容不迫，坚定有力。那是从大海的风浪中锻炼出来的脚步啊！

告别渔港，启程回城。一路上欢声笑语的车厢很快就寂静下来。在夜幕的遮掩下，大家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海上晚宴，回味着五天来不同的感受……

粤西，你这片山拦水隔的红土地。相信今后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能望见珍藏在心中的你那盏千年相传的艺术明灯！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告别渔港，启程回城。一路上欢声笑语的车厢很快就寂静下来。在夜幕的遮掩下，大家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海上晚宴，回味着五天来不同的感受……

粤西，你这片山拦水隔的红土地。相信今后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能望见珍藏在心中的你那盏千年相传的艺术明灯！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宁静的珍珠湾，碧海蓝天，浪白沙软。那天虽是炎阳高照，可在海边的马尾松树荫下，却是清爽宜人。风声松涛声伴着海浪的韵律，渔歌响起。先是老船民略带沧桑的渔歌，接着是船老大抑扬顿挫的韵白；一对渔家妇女唱起了对唱，明亮与沙哑的音色交织，似在诉说岁月的艰辛和对亲人的思念……一阵海上的号子响起。那是当年修筑海堤的劳动号子，高亢舒展；既似在堤上夯土，又似在船上起网，充满了力量。海上的渔歌唱了一首又一首：有传统的家兄调，女的开口先叫一声“家兄哟”然后再唱，悱恻缠绵，婉转动人；也有即兴现编冲口而出的新渔歌，大意是“欢迎来到珍珠湾，欢迎到东平镇采访……”

海风轻拂，不紧不慢；渔歌悠扬，不疾不徐，在美丽的珍珠湾飘荡。

在大澳我们与演唱渔歌的歌手们分手，进入镇里参观。阳江古称高凉，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重要的补给港和中转港。即将打捞出水的宋代古船“南海 1 号”就将在阳江西海岸正在修建的“古代海上丝绸之路陈列馆”展出。而大澳是阳江境内一个历史悠久曾经繁华至极的大商埠和渔港，同时也是海防重地。

镇里的一条主要街道用碎石铺成，路两边都是粉刷一新的房屋，与一般的村落市镇无异。不同的是大澳渔民的房子虽然建在陆地，房间格局却依然跟船舱一样，从前门通到后门，房间是一间套一间，没有一般民居的走廊通道。镇上的街道非常干净，清静，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只有几个在门口整理渔网的渔家妇女，和蹲在街上卖贝壳的村中少年。街道中段有当年大澳商会的旧址。西洋式的二层建筑，两根罗马风格的柱子顶起半拱形的门楼，上面是异国情调的阳台，十分气派。进入商会只见院落里孤零零的有座坚固的三层小楼，四四方方的，窗户也不多，据说是当年的金库。金库门楣上刻着“清晏”两个大字，字体清秀端庄。想是取自“河清海晏”一词，祈求天下太平。

在阳江有“先有大澳，后有东平”的说法。离开大澳，我们赶往东平。东平是省内著名的大渔港，我省的第二个核电站就选址在此。年轻的女镇委副书记在车上给我们介绍在建中的核电站专家村，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东平渔港泊满了归航的渔船。码头的阶级上摆放着银光闪闪的渔盘，堆放着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各式新鲜海鱼。马上要进入“六一”伏季休渔。虽时近黄昏，仍有渔船在装网准备出海作业。

在码头的的另一端停泊着一艘普通的渔船。上得船来，我们惊喜地发现下午在珍珠湾为我们唱咸水歌的歌手一个不漏全在船上。小别重逢大家分外亲切，下午喊号子的渔民原来就是这艘船的船老大，他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渔船开身了。海风阵阵，波涛起伏，船上的一切对采风团都是那样新鲜、有趣。男士们轮着抽竹筒水烟，拍照；女士们戴上渔家的竹壳帽，穿上大襟衫，系上黑围裙，时髦的城里白领一下子变成了俊俏的渔家姑娘，大大方方地给我们当拍照的模特儿。开晚饭了。饭是先把鱼煎香，然后和着饭炒成的鱼饭；菜是整盆端上来的濑尿虾和海蟹，煮熟的虾与蟹的外壳发出红彤彤的诱人光泽。这些饭菜就放在露天的甲板上，我们分开围坐着，用手撕着虾和蟹，塞进嘴里。我们从没试过这样吃海鲜的。面对大海，人们自然而然也变得像大海一样的开阔，坦荡和粗犷。大家无拘无束，怕热的男士脱光膀子；大口肉，大碗饭，大杯酒，随你吃个够——真正的“海宴”啊！

采风团的两位男高音即兴演唱了家乡的民歌——王鹏演唱陕北民歌，陈前唱起了客家山歌。没有电声，没有伴奏，却赢得了全船发自内心的掌声和喝彩。最后全船高歌一曲《让世界充满爱》，爱的旋律在渔港上空萦回，在人们的心中激荡。

采风团的两位男高音即兴演唱了家乡的民歌——王鹏演唱陕北民歌，陈前唱起了客家山歌。没有电声，没有伴奏，却赢得了全船发自内心的掌声和喝彩。最后全船高歌一曲《让世界充满爱》，爱的旋律在渔港上空萦回，在人们的心中激荡。

夕阳衔山，天色渐暗，渔船泊岸。那对老渔民歌手互相搀扶着告辞登岸，一前一后地向码头走去。他们走得缓慢，从容不迫，坚定有力。那是从大海的风浪中锻炼出来的脚步啊！

告别渔港，启程回城。一路上欢声笑语的车厢很快就寂静下来。在夜幕的遮掩下，大家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海上晚宴，回味着五天来不同的感受……

粤西，你这片山拦水隔的红土地。相信今后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能望见珍藏在心中的你那盏千年相传的艺术明灯！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告别渔港，启程回城。一路上欢声笑语的车厢很快就寂静下来。在夜幕的遮掩下，大家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海上晚宴，回味着五天来不同的感受……

粤西，你这片山拦水隔的红土地。相信今后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能望见珍藏在心中的你那盏千年相传的艺术明灯！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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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衔山，天色渐暗，渔船泊岸。那对老渔民歌手互相搀扶着告辞登岸，一前一后地向码头走去。他们走得缓慢，从容不迫，坚定有力。那是从大海的风浪中锻炼出来的脚步啊！

告别渔港，启程回城。一路上欢声笑语的车厢很快就寂静下来。在夜幕的遮掩下，大家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海上晚宴，回味着五天来不同的感受……

粤西，你这片山拦水隔的红土地。相信今后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能望见珍藏在心中的你那盏千年相传的艺术明灯！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告别渔港，启程回城。一路上欢声笑语的车厢很快就寂静下来。在夜幕的遮掩下，大家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海上晚宴，回味着五天来不同的感受……

粤西，你这片山拦水隔的红土地。相信今后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能望见珍藏在心中的你那盏千年相传的艺术明灯！

二 00 七年六月三日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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